两人相视而笑,聪明人一点就破,而傻子总是前仆后继地惹人厌。

        “你有想过,别的人生吗?”岑青突然问。“如果我们一起长大,我觉得,我们会是很投机的朋友,至少是亲密无间的青梅竹马。至少你我之间会有一点点真心实意。”

        秦翎想,岑青醉了吗?可是他看上去又很清醒,好像是真心期待有她这个朋友,这个青梅。但是他不醉的话,又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秦翎摇了摇杯子,琥珀sE的YeT在幽暗的灯光下有暧昧的流动感,岑青突然把她手里的杯子拿起来,凑近了与她看,“你看,这上面有你和我的倒影。”秦翎不知为何,觉得他有些可怜,心里生出几分怜悯。

        “你今晚来我家吧。”岑青又抛出无厘头的一句,“教教我。”他笑着,秦翎看见他脸上一个小小的酒窝,突然心下一软,就答应了。

        如果秦翎知道岑青喝完酒后这么疯,大概一开始就会毁约。她没有想到,岑青会把她铐起来,所以不设防被他按在墙上时,她也没有反抗,直到皮手铐将她扣紧,而她才感到一丝危险。

        岑青看起来太正常了,甚至显露出一些少年的面目。他跪在地上,把她的裙摆撩上去,用脸摩挲着她的丝袜,手轻轻抚过她的,好像又有些害羞,把手缩了回去,又放在她的大腿上,然后,脸正对着她的Y部。他目光灼灼,好像要盯穿一个洞。

        秦翎不免感到一丝羞赧,一丝尴尬,她想要挣脱,却不得不重新估量形势。此时她怎么动,Y部都会擦过他的脸庞,看上去像她主动贴上去似的。秦翎自长大后就只会主动拒绝别人,主动迎上则从未有过。

        岑青却好像静止了,他只是停在那里,看着她的Y部。秦翎穿的是丁字K,她素来喜欢把丝袜紧紧地贴在身上,不留一丝空档。于是,她可以想像,岑青或许看到的是她的y,在模模糊糊的r0UsE里颤颤巍巍地绽放。她光是想象,就泛起一些Sh意,不是因为岑青的注视,而是因为想到了自己的模样。

        岑青开始动作了,他扯开她的丝袜,拨开丁字K若有似无的障碍,让nVY暴露在空气里,光洁的Y部,像从未长大的nV孩,可Y蒂业已B0起,悄悄抬起了头。他不再望着,而是迎了上来,热气扑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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