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明若全然没在意男人铁青的脸sE,反倒是仰着下巴,回想起昨夜的情景,白煜被绑着的时候,样子好像挺惊慌的。
“他好像是被谁绑起来,放在我床上。”
本还在气愤的朝岁听到这话,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出于动物对危险的敏锐感知,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背过手去,想压住背篓的盖子。
可还是,晚了一步。
一脸得意的黑蛇吐着信子探出头来,绕到他的耳侧,“你看,本君就说这个计谋是有用的吧,只要把那兔子脱光了绑起来,往她床上一丢,她必然唔唔唔……”
朝岁的手刚捂住黑蛇的头,明若的视线也投了过来,他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清晰。
“是你把他绑到我床上的?”
明若松开裹在身上的被子,撑着酸软的腰从床榻上走了下来。
脑海中,关于朝岁的记忆,如画轴般一幕幕展开,所有能联系在一起的疑点,都清晰的映在了眼前。
“你想让我x1他的修为?”在收鱼妖时,他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过,让自己先x1修为,“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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