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肌肤碰上冰凉的唇瓣,引得她打了一个寒颤。

        男人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委委屈屈的压下想和她耳鬓厮磨的,拿额头抵住她的肩膀,轻声乞求:“不要赶我走了,好不好?”

        不过是分道扬镳嘛。

        刚拿到那张符时,朝岁也赌气的走出了好远,没遇到她之前,自己不也一样在山中度过了数百年的岁月吗?只是再换个地方清修罢了,他有什么做不到的?

        跟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人的小丫头呆在一起,他还不乐意呢!早散早了!

        可才从寨子走出来,到了江畔的一处石滩,他又忍不住回头了。

        虽然是建在山壁上,少有外人到访的寨子,但白日里还是会升起炊烟,栈道上来往的nV子们彼此打着招呼,有些还会围聚在一起谈笑。

        处于深山,仍有生气。

        这倒是同他和那丫头在一起时的感觉,有些相似。

        那丫头嘴里总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话,行事作风也不同常人,但也就是因为这个,他才能从明若身上,看到与这世间浮华截然不同的直率和纯真。

        虽然,和她解释一件事,总是很费劲,就像两人的脑子里隔着一座大山,他只能哼哧哼哧的自己翻过去,站到山顶上往她那边喊话,这十句中,还有九句是对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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