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叶秋安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震,下意识想要辩解,但双唇哆嗦了半晌,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言蹊还在劝说:“夏凝,你不是一向自诩聪明么?怎么连这么一点时间都忍不了?我和顾卿寒之间不过相处了两年,他就对我上了心,你也可以啊,你怕什么?
你明明比我更有优势,你们有幼年时候的情谊,你身体健康,你急什么呢?
如果你伤了我,伤了恩宝,就彻底万劫不复了。
别忘了,顾卿寒幼年就是遭受虐待,他最厌恶伤害小孩子的女人,你想被他怨恨么?”
“不,不要。”夏凝下意识摇头,神色越发放松。
言蹊不动声色地捏了捏指尖,继续说道:“今天的事情就当做没发生过,你有严重的抑郁症,做一点出格的事没关系。
我知道你本性善良,不会轻易伤害别人的,对不对?”
言蹊将夏凝的顾虑彻底打消,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一点一点引导她,让她顺着自己的思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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