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卿寒的声线清冽干燥。
闻此,夏凝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就听他道:“你知道程言蹊过敏么?”
夏凝一怔,不明白顾卿寒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不在意道:“知道啊,她吃了药的。”
顾卿寒换了只手接电话,极力压制情绪,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泻出几分怨怪:“程言蹊过敏很严重,面部充血,喉头水肿,差一点就引起致死性的气道梗阻。
还有她的脚,关节严重扭伤,要用石膏固定,卧床至少三周。”
说到这,顾卿寒深吸一口气,“你不让她回来,现在还跟我说你无聊?凝凝,你是不是太娇气了!你知道什么是人命关天么?”
没等夏凝解释,顾卿寒就啪地一声挂断电话。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够理智,是在迁怒夏凝,但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顾卿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在看到程言蹊一瘸一拐的回来,脸上肿得没个人样时,他就彻底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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