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对着镜子,整理了下情绪,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被程言蹊激怒。

        智者劳心,愚者劳力。

        她要做一个智者,一个能够驱使程言蹊的智者。

        程言蹊再聪慧也没用,永远受制于她,为她做嫁衣。

        这边情绪刚整理好,陆淮琛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男人声线醇醇,温厚磁性,哪怕是催促的话语,也不叫人讨厌,甚至还让人觉得自己做了不够好。

        夏凝一下子就紧张了,急急承诺:“陆总放心,我已经练得差不多了,这几日就能施针。”

        “哦?”陆淮琛低笑,“夏小姐真是聪慧过人,这样好了,明日我安排飞机过去接你。夏小姐可以在陆家这边练习,还能根据病人的病情调整。”

        “好。”夏凝脑袋晕乎乎的,整个人都沉浸在陆淮琛的夸赞中。

        等到挂了电话,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脸色一变,顿时懊恼起来。

        天啊,她真是晕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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