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紧跟着夏凝上车。
坐在座位上,言蹊才松开死死攥着的双手,在心里一遍一遍告诫自己,要稳住情绪,稳住情绪。
可是告诫了千百遍,言蹊还是稳不住。
她怎么能稳住呢?
那是周伯啊,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周伯啊!
言蹊只能用指甲死死抠着掌心,借由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周伯的年纪跟爷爷差不多,都已经七十多岁了,她自己出差回国,都不忍心让周伯来接。
陆淮琛凭什么,凭什么让周伯来接夏凝,真把周伯当佣人么?
周伯是她的家人!
一直以来,言蹊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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