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真的会一夜一夜的失眠,怎么也睡不着,安眠药安眠香……任何方式都用尽了,就是睡不着。

        只能借用酒精麻痹自己,换得一夕安眠。

        言蹊喝酒不是为了助眠,她是太痛苦了,只能借着酒精催眠自己,换得一刻宁静。

        想到这,陆淮琛一拳砸在墙上,接着一拳又一拳,似是在发泄心中的悔意和痛苦,又似是在赎罪。

        他恨自己,恨自己到今天才明白。

        血水混合着清水,淌了一地,直至满屋猩红。

        陆淮琛痛苦的蹲在地上,捂着脸,绝望低呼:“蹊儿,言蹊,苏言蹊,你到底在哪?”

        他真的知道错了,你出来好不好,求你!

        洗了澡出来,陆淮琛任由手背关节上面的伤口裸露着,不上药,也不包扎,似是在有意惩罚自己。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陆淮琛捡起地上的脏衣服准备拿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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