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安安摇头。
“呵呵。”电话那边的夏凝轻笑，“肯定是被忽悠住了，言言装睡装昏迷都装的可像了，从小到大练的。”
听到这句，顾卿寒原本还有三分不信，现在全信了夏凝的话。
程言蹊肯定是装的，居然还利用佣人过来请他。
她不会是以为她装病示弱，他就会同意她拿免试推荐名额了吧，做梦！
就算是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同意！
见顾卿寒脸色逐渐难看，安安急坏了，她不明白那么好的夏凝小姐，为何非要说言蹊夫人是装的。
她想要开口解释，可是嘴又笨，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只一遍遍低声重复：“不是，不是装的。”
顾卿寒这个时候已然不耐烦，直接摆手让安安离开。
“顾爷？”安安快哭了，但是面对冷漠冰寒的顾卿寒，根本不敢多嘴，只能绝望地离开。
“卿寒哥哥，你去看看言言吧，她肯定不是装的，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夏凝软软地劝。
顾卿寒敛眉：“她从小到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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