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寒暗暗警醒,女孩子和五大三粗的臭男人不一样,皮薄肉嫩,以后可不能再像以前那般粗鲁了,说不定哪一下就伤到她。
不仅嫩,而且她还香香的,不是香水那种香,而似从皮肤里面透出来。
就这样很快到了霍家,言蹊不知道从哪弄出半张蝴蝶面具戴在脸上。
顾卿寒敛眉:“你做什么?”
言蹊早就准备好了借口:“我胆子小,这么多人有点怯,担心给你丢脸,所以戴着面具遮一遮,不过对外说辞,我脸上过敏肿胀还没消。”
程言蹊确实是有些怯懦、自卑,没见过什么大场面。
不过这都是小事情,练一练就好了,顾卿寒完全不觉得是件大事,多带她出来几次就好了。
“莫怕。”他宽慰一句,示意言蹊揽着他的胳膊。
言蹊惊得不行,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她怎么记得,顾卿寒很嫌弃她的怯懦啊,厌恶她上不得台面的样子,怎么今天居然还安慰她?
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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