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对陆淮琛的一切都不感兴趣,语气寡淡:“他又不是明星,有什么好尖叫的。”
“明星哪里比得上他呢?”夏凝目光亮闪闪的,“他不仅是明星,还是最亮的启明星,其他所有星星的光辉都比不过他。我长这么大,从未见过比他更优秀的人。
他那样的温润、聪慧,周到,还不失冷静孤寂。”
“言言,我对他的喜欢不是那种浅薄的喜欢。”说到这,夏凝有些难受,满眼都是心疼,“我是真的想陪在他身边,他太苦了,是孤单又灿烂的神,我——”
还没说完,言蹊就呕上了。
我的天啊,还孤单又灿烂的神,这也太恶心了吧!
言蹊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你滤镜也太厚了,他就是一个凤凰男,靠着媳妇家的产业才发达,这种谋害媳妇夺去家产的男人,怎么看人品都不好,你喜欢他干什么?”
听到言蹊诋毁自己的偶像,夏凝不乐意,神色一板,语气也冷起来:“你这些都是误会,人人都知道,是苏大小姐威逼陆淮琛,利用陆淮琛的母亲病重之机,趁虚而入,强迫结婚,是苏大小姐以势压人,陆淮琛有什么错呢,他只不过是孝顺罢了。
最后,也是苏大小姐疑心病重,自己不顾体面,当街和人吵架,才难产而亡。”
瞧瞧,瞧瞧,这颠倒黑白的本事。
言蹊特别想笑,她给陆母聘请专业医生,交住院费,是挟恩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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