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睡觉,言蹊被自己烫醒了。抬手碰了碰额头,被烫得一缩。
她觉得自己可能要熟了。
闻了闻手臂,还好,没熟,还能用。
她刚刚从植物人状态清醒不久,身体脆弱,很容易生病。
得找人送她去医院。
言蹊烧得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下意识拨通一个号码,等拨通了,那边响起熟悉的铃声,她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真是烧傻了,居然打给了陆淮琛。
打给陆淮琛有什么用,他根本不会理她。
她以前生病不舒服时,陆淮琛没有一次关心过她,不仅不关心,还会觉得她矫情。觉得只是小感冒忍一忍即可,偏偏要大动干戈地去医院。
言蹊已经对陆淮琛彻底死心,随手将电话掐断,出门准备寻人。
结果出了门才发现,顾家主楼这边一个佣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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