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一根手指,就能戳死她。
言蹊一直睡到第二天傍晚才醒来。
她这副身体真的是糟透了,仿若水晶做成的人儿,一丁点磕碰,都有可能造成致命的后果。
看来以后,她必须得小心再小心。
否则,她真的活不了多久,那样就白费了师姐的一番苦心。
六婶带着一碗白粥进来:“医生说你身体虚,不能进补,要先吃白粥养着。”
“谢谢六婶。”
言蹊端过白粥,小口小口地喝着。
六婶坐在旁边,欲言又止。
言蹊发现了,转眸看向管家六婶:“六婶,你怎么了,有话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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