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口,言蹊又道:“我说小姐,既然穿不起高奢就不要硬穿,既是蒜头,装什么水仙,一次性的鞋子罢了,哪里值得擦呢?你这边财务状况是不是不好,还是您的父亲或者丈夫的企业遇到了问题?这点钱都出不起?”

        言蹊短短几句话,就在云淡风轻之中,将刘苏安的面皮揭下来,扔到地上踩。

        酒会上人不多,而且来参加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有修养之人。

        这边有两位女士发生冲突,众人都没有贸然过来,但余光一直都盯着这边,想着万一冲突激烈,就让酒店经理过来处理。

        最开始,众人还有些担心言蹊,毕竟言蹊身份低,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也不怎么说话,很容易让人心生怜惜。

        没想到,她外表看着柔弱,手段却这般厉害。

        没有厉声驳斥,也没有愤怒指责,就这样清清淡淡几句话,瞬间就解除危机,并将对方推入难堪境地。

        若是这点手段,虽然厉害,倒也不算出奇。

        可言蹊最厉害的地方在于,以小见大,不过一双脏了的鞋罢了,竟然直指对方父兄产业出现危机。

        这可是件了不得的事啊!

        上流社会,很多时候都是以小见大的,细微之处观察整体形势,刘苏安作为刘家小姐,连一双破鞋都舍不得扔,很难说家族之中是否出了经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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