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佣人一直跟他汇报言蹊的动向,她不再像以前那般,总是各种打听他的去向,时时刻刻都关注他,反而懒洋洋的,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
如果说,从前的言蹊是一只颤巍巍的小白兔,那眼前的言蹊就是,一只懒洋洋的小奶猫。
虽然,同样的弱小无助,但却有种‘这是老子的家,尔等都是佣人的’自信慵懒。
还有刚才,她和程母的对话。
这是她第一次反抗程母,有理有据,不卑不亢。
顾卿寒点了下头,对言蹊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赞赏。
这次面对顾卿寒,言蹊不如往常一般随意,而是提起十二分的警惕。
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她已经彻底了解顾卿寒。
顾卿寒此人薄凉冷血,是一朵不折不扣的黑莲花,是魔鬼,惹到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前几日她惹了他,虽然不知道他为何没有出手对付她,但言蹊一向不喜欢侥幸,所以最好小心为妙。
“还有18天就是夏凝的生日,”顾卿寒淡淡提醒,“你应该知道在她面前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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