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就被他大手用力捏住,紧接着一张俊美无俦却又冰寒阴冷的面容,贴了上来。

        “程言蹊,你是不是又挑事了?”虽是问句,但顾卿寒已经在心底给言蹊判了死刑。

        肯定又是她在搬弄是非,否则夏凝怎么会无缘无故地,不让他出国庆生。

        这已经不是程言蹊第一次挑事了。

        “你可真贱!”顾卿寒目光幽深,里面填满了厌恶,“又想耍手段,逼我睡你?你是不是以为不让我见到夏凝,就会对你感兴趣?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我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更何况是碰你!你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让我提不起性趣。”

        顾卿寒原本不想在程言蹊身上浪费心思,给她留三分颜面,没想到她根本不识惯,越来越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把他的厌烦当成是纵容,竟然敢把心机使在夏凝身上。

        若他不使出雷霆手段,岂不是越来越过分?

        说完,大手狠狠掐着言蹊的脖颈,力道之大恨不能将言蹊给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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