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程母震惊，随后破口大骂：“你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啊，花钱大手大脚的，跟你说多少遍了，要节约，要节约，怎么这么不听话！”
言蹊难以置信地望着程母，这一万块钱又不是她随便买东西花了，是交学费，是正经事。
她哪里大手大脚了。
骂了一通，程母还不解气：“什么破学校啊，学费这么贵，别念了，反正你也念不出什么名堂。从小你脑子就笨，学什么都慢半拍，比凝小姐差远了，有这个钱还不如给凝小姐买点东西送过去呢，正好明日我要陪着夫人去看凝小姐。”
言蹊：“……”
如果程母活在封建时代，肯定是个忠仆。
这脑袋完全不正常。
不给自己亲生女儿读书的学费，反倒是拿钱给主子家的小姐买礼物。
真真是一身奴骨。
既然程母不愿意借，言蹊也懒得在她身上浪费心思，正要开口。
大哥程天赐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敦厚的身板子直接挡在言蹊面前，怒斥程母：“妈，您别太过分，凭什么不让言蹊读书，您还好意思说言蹊笨？这世上，谁都能瞧不起言蹊，只有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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