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顾卿寒都没这么愤怒,遏制不住想杀人的欲/望。
想将面前这个死女人,抓过来,这样,那样……
顾卿寒闭目深呼吸一口气,尽量平复心情:“程言蹊,这次的药是不是你下的?”
“不是!”言蹊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头,“我发誓,要是我下的药,就不得好死!”
顾卿寒一噎。
倒也不必发这种毒誓。
虽然言蹊说的信誓旦旦,但顾卿寒还是没有完全相信她。
这个死女人在他这里,根本就没有信誉。
“既然不是你下的药,又为何会出现在我房间?”
“这个……”言蹊卡壳,这个有点难解释,既要让顾卿寒觉得可信,又不能暴露她田七大师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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