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婶有些奇怪,不知道言蹊为何这么问,但还是回道:“哪能经常,就一次罢了。那次之后你就长记性了,将凝小姐照顾得妥妥帖帖,没再犯过错误。
言蹊低着头,泪水含在眼中打转,努力不让泪珠落下。
她以为原主已经很苦了,但每一次,原主都比她想象中的更苦一点。
叶秋安算什么东西,她凭什么打她原主!
程母这个做母亲的是死的么,任由自己女儿被打!
一股滔天的愤怒在胸腔回荡,气得言蹊喘不上气来。
那个可怜的女孩,到底都遭受了些什么。
程母生而不养,夏家倒是养她了,可是原主又要照顾夏凝的吃喝拉撒,又要教她知识,偿还得已经足够多了。
她不欠任何人的!
见言蹊只顾着站在那发呆,胖婶有些着急,低声催促:“言言,快跪下啊,一会夫人过来,看到你不跪,会生气的。”
“我不跪。”言蹊垂着眸,声线淡淡,却异常坚定。
“怎么能不跪呢?”胖婶急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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