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她真的太饿了,再不吃东西就要饿死了,也没心情探查。
就坐下先吃饭,吃了一碗白米饭,肚子里有了东西,身体有了些力气,才缓缓抬眸。
不解开口:“顾大爷有事吗?”
环顾一周的顾卿寒,自来熟地坐在沙发上,侧着眸,认真打量言蹊。
许久许久,忽然嗤笑一声:“你倒挺会装。”
言蹊:“……”
就很莫名其妙。
“我怎么装了?”
顾卿寒换了个姿势,身体后仰,靠坐在沙发,姿态依然慵懒,但气场却蓦地压迫起来:
“之前在珊瑚岛上,你不是很能坐低服小么?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乖巧得不得了,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这么大胆,嚣张,还敢跟我对着干?”
说实话,顾卿寒挺不能理解的,他们今天刚从岛上回来。
早晨上,程言蹊还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想方设法地讨好他,帮他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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