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掀了掀眼皮,神情冷淡:“不然呢,有能耐,你别动手啊!”
顾卿寒蹙眉,好看的眉眼染上一层霜色,冰冷骇人:“我没有威逼你。不管你信不信,我并没有依仗着身体优势欺负人,也从没想过伤害你。”
言蹊低着头没说话,她其实不想掰扯这些事,说好了要做咸鱼,怎么总是情绪起伏呢?
但她就是忍不住,怎么也忍不住!
顾卿寒还好意思说,从没想过伤害她,他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
他好意思吗?
言蹊到底没忍住,捏着手指,一字一顿:“那我问您,我的嗓子是怎么划伤的?”
女孩目光澄澈,眼眸清晰地倒映出顾卿寒的狼狈。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嗓子像是被棉花给堵住,带着难言的涩意。
言蹊低着头,声音淡淡的,但说的每个字都重重砸入顾卿寒心上:“顾爷,您跟我说实话,如果不是我使劲挣脱您,咽下那夹杂着瓷盘碎片的鸡蛋饼,拼命证明自己无辜,没有下毒,您会不会掐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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