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寒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对言蹊造成严重的伤害。

        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有用力。

        他对言蹊的行为,相比于幼年时,养母对他的虐/待,轻多了。

        养母会使劲薅他的头发,连头皮都扯/下来一块,心情不好时,还会用烟头烫他的胳膊。

        顾卿寒藏在衣服里的修长手臂,全是烫出来的烟疤,一个挨着一个,密密麻麻,挤挤挨挨。

        时间久了,顾卿寒连痛觉都变得麻木,甚至不觉得疼,只要能填饱肚子,他不介意被多烫几下。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带给言蹊的伤害。

        在顾卿寒看来,他从不限/制言蹊的自由,会让她吃饱,会纵容她一些不过份的要求,已经不算坏了。

        是她贪心不足,欲壑难平!

        顾卿寒以前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他和程言蹊是不一样的。

        他认真思考了片刻,忽然开口:“对不起,我会注意的。”

        言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