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去的孩子,是他们心中共同的痛。
陆淮琛声线暗哑,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你跟我来,我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
言蹊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看向顾卿寒,跟他解释:“卿寒,我有些事情要跟陆总说清楚。”
顾卿寒沉着脸,定定望着言蹊:“一定要去么?言蹊,别忘了,他之前是怎么伤害你的,难道你现在还相信他,想和在他一起?”
言蹊没心情跟顾卿寒解释那么多,只道:“你放心,我心里自有主张。”
顾卿寒面无表情,心灰意懒。
无论他怎么做,都比不上陆淮琛。
即便陆淮琛曾经那么伤害过她,但只要陆淮琛回头,言蹊就会义无反顾地转身。
想到这,顾卿寒忽然觉得浑身无力,好像,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不行,无论他做什么都没有用。
是不是,他永远都打动不了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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