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能有多大力气,她一直体弱,没什么精神,最多让他有点淤青。

        而且,即便陆淮琛被踢得很严重,他不会去医院么,找她干什么?

        言蹊不想理会:“受伤就去医院,让我有什么用?难道我去看一眼,他的伤就能好么?”

        欧阳默捏了捏拳头:“陆总不去医院,他说你踢他就是恨他,他不能吃药治病,他要让你解气。

        原本以为养两天就好了,没想到越来越严重,陆总已经开始呕吐,神智不清。

        刚才我去看了一眼,气息都弱了。”

        欧阳默以为自己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言蹊该担心了。

        结果,她就安静站在那里,脸色平静无波,仿佛在听陌生人的事情。

        她冷静地开口:“死了就去埋,不用告诉我。”

        欧阳默难以置信,震惊地看向言蹊:“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为什么不能?”言蹊反问道,“我跟陆淮琛有什么关系吗?我跟他很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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