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寒不喜欢程父逼迫言蹊,扯着言蹊的手,挡在她身边,然后对程父道:“你站起来,把话说清楚。”
程父摇头:“我不起来,言蹊不救素珍,我就一直跪着。”
他就是要跪着逼言蹊。
没想到顾卿寒根本无所谓,直接轻描淡写道:“既然你喜欢跪,那就跪着吧。”
说完拉着言蹊,“我们走。”
见状,夏凝急了,立刻挡在前面,红着眼眶,怒视言蹊:“程言蹊,你太心狠了,黄伯母不管怎么说都养育你一场,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她死吗?
生死面前,其他一切恩怨都该先放下,救人要紧。
即便你恨黄伯母,也要顾及程父和天赐哥啊!”
言蹊越听越糊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要我捐肾,不需要做配型么?”
“程言蹊,你别装模作样,你以为装失忆就能躲过去么?你早就和黄伯母做过配型,只有你的肾合适,你答应过捐肾的!”夏凝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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