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因为自己受伤,家里人天天在耳边念叨这种话。

        左耳进右耳出的本领,涨见了不少。

        但陆惊语在与面前的男人对视时,看见对方泛着清光的双眸。

        她感觉到自己心头猛地一颤,随即涌出了一股暖流,顺着心口流向全身。

        整个人被一种软绵绵的东西包裹,陆惊语顿时没了脾气。

        “会好起来的。”她悠悠开口,嘴上的笑意有些灼人,耀眼,“我可不会亏待自己。”

        “我啊,在自己身上用的药都是最好的,估计没几天就全好了,你就放心吧。”

        薄司寒眉头一挑,双眼盯着人,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是吗?

        随即,忍俊不禁道:“那就好。”

        陆惊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继续找了别的话题聊下去,直至离开时,她嘴角才渐渐沉了下去,脸上是在人面前没暴露过的疲惫。

        夜里,陆惊语平躺在床上,眉头紧锁,迷迷糊糊间又觉得半边身子开始作痛。

        这密密麻麻的痛感,像是一串电流,从地上一直顺着床沿爬到她的后背,最后至整个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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