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带着鲜血淋漓的伤口,摇摇欲坠跌进他的怀里。
他的心脏处也传来清晰的痛楚,全身都在叫嚣,好像只有狂怒泄愤才得以缓解一点。
冷漠理智多年的人,失控了。
现在,也是一样。
薄司寒待在医院,浑身上下都觉得不适,而唯一能压制住这股滔天怒意的人,被送进了急诊室。
他必须确认陆惊语的安全。
以至于用仅存的理智,死死抑制住那股怒意,内心还充满了焦急与不安,在持续侵蚀着他的意志。
薄司寒突然觉得这种等待,似乎就是一种惩罚。
惩罚他的无能。
如果他能早一点站起来,这一切应该就不会发生了吧。
惊语也不会因为他,屡次三番受到生命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