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辙沉默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竟然真的抽身出去了,搞得易真反倒有些慌乱,不住地拿小眼神瞥他,怕他生气。
肉棒拔出花穴遇到了不小的阻力,易真羞的几乎想找个洞埋进去,但越是着急就越不容易放松,到最后几乎是咬着弟弟的肉棒不放。
她丢脸地掉了两颗眼泪,“唔......你用力呀!”
易辙被逗笑,抿了抿嘴才勉强忍住。
他把人抄着背搂起来,两人胸膛贴胸膛地靠在一起,然后托抱着她的小屁股,一边让她放松,一边艰难地将肉棒拔了出来,没了堵塞的水液淅淅沥沥往下砸落,易真扣着他的肩膀闷哼,排泄一般的快意让她羞耻不已。
床单上很快浸了一片混着白浊的黏液。
“你看,你的水太多了,就算用鸡巴也不管用,怪不得姐不相信我。”
易真顺着他的话低头看,但只看到他沾着淫水和白色乳状物的肉棒就惊呼着移开了视线。
易辙把药膏塞进她手里,“既然姐怀疑我,那你自己来好了。”
“什么?”易真错愕地看着他。
“把药涂在我的鸡巴上。”易辙一字一句地说,“然后你自己吃进去。”
易真有些晕眩,不明白怎么会发展成这个场面,和那双熠熠生辉的黑眸对视着,总有种自己会被蛊惑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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