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真没再多问,规矩地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车窗印出了她身上纯白的羽绒服,是易辙给她买的那件。

        早上出门的时候易辙说冷,不由分说地把衣服给她套上了,她时间赶,又被他推着出了门,没机会再换下来。

        现在穿着易辙买的衣服和另一个男人出去吃饭,总有种没来由的心虚。

        想起易辙,她就不免挂念他在学校的情况,这已经成了习惯。

        今天出了几门成绩?考的怎么样?有没有正常吃饭,现在不用装病骗她了,应该会好好吃饭的吧?

        不知不觉脑海中已经全是他的身影,易真回神怔了一下,摇摇头强行将脑袋清空。

        下课铃一响,高天阳就一个猛子扑在了满桌的试卷和答题纸上,动作大的把前桌的易辙都撞得往前冲了一截,易辙同桌梁瑾也受了牵连,回头怒骂道:“你有病啊!”

        “英语差三分就不及格,我妈会打死我的!”高天阳抬头仰天长嚎,顺带戳了戳易辙,意有所指道,“这几天有没有好心人能收留我一下?只吃顿饭也行。”

        “没有。”易辙痛快拒绝。

        “切,本来也没指望你答应。”高天阳撇撇嘴,站起来就看见易辙正把卷子整理好往书包里塞,“吃晚饭去啊,你这时候收拾干嘛,晚自习老班还要来说卷子呢。”

        “我晚自习请假。”眨眼间的功夫易辙已经“刷拉”一下拉上了拉链,背着书包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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