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真尤在高潮余韵中恍神,无意识回应着他,嘤咛着与他勾勾缠缠,易辙伸出舌尖,她便乖乖地含住舔舐,没一会儿功夫就又被欺负了个遍。

        易辙抱着人在床边坐下,唇舌分开时易真偏过了脸,小手握拳抵在他肩膀,虽然没有用力,但也隐隐在拒绝他的接近。

        易辙知道她是缓过劲来了,但他可没打算再给她拒绝的机会。

        “姐,承认吧,你也很舒服不是么?”他捻住一粒樱红的乳果,在指尖掐扁捏圆,“奶头都硬成这样了,床上地上到处都是你喷的水,要不要再帮你回忆一下你刚刚叫的有多骚?”

        他每说一句,易真的耳朵就更红一些,“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易辙轻声低语,若不是他咄咄逼人的语气,倒真像是往常他粘着易真撒娇的样子。

        少年纤细修长的大掌覆在雪白的大奶上掐按,将奶儿挤压得爆溢出指缝。

        “你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只有我的鸡巴才能让你这么爽,外边的男人谁知道是什么脏货色,姐想舒服的话找我就行了。”

        易真简直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那个乖巧的弟弟嘴里说出口的,她气得发抖,却又无奈地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办法,她身体被按在少年怀里,花穴中还含着他的肉棒,狼藉的床铺和地上蜿蜒的水迹让她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立场。

        她紧咬着牙,依旧嘴硬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很舒服?”

        易辙的动作一顿,又听她冷着声说:“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而且,我明明可以找发育完全的成年男人,为什么要陪你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孩玩过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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