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我便知,他的伤已无大碍,复原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又0U手,奇怪的是他仍未松开。
“师傅?”
听我叫唤,他似醍醐灌顶,忙松手掩饰自己的失态。
“是你啊。”
这语气,怎么听着,见是我有几分失望了呢?
师傅想见的,是谁?
他想起身说话,但身T已经没用到抬头都费劲的地步了!
这或许,是他做那件事的报应吧。
过了这么多年过去,又经此一劫,是时候放手了!顾铮!
我隐下迟疑,拿过靠枕,将他扶起来,让他半坐半躺舒服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