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便为他满上酒。
第一次p与第一次卖,碰在一起,似乎双方都不太显尴尬。所以我们想如同刚认识的新友一般闲谈。
我这才知,原来是前几日,他才刚拜入辽侗派门下。拜师b我晚,修为却b我高,确实值得我钦佩。同时他也对我感慨:
“姑娘有这般见地与学识,实不该在此蹉跎度日。”
我似浮萍般长叹:“不在此,能去哪儿呢,左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蹉跎罢了。”
他似听进去了,有些为我的事忧心。我只觉梦里的他,b现实里的他坦率可Ai多了,便由衷笑道:
“公子若觉得奴可怜,常来看看我,便是奴的救赎了。”
“你叫什么名字?”
“奴叫语……语儿。”
说到名字,舌头似打了结一般。自己叫自己语儿,差点没被。我低着头,在他看来确是害羞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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