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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柏到达福久路的林记茶楼时,门口已经停了一辆双sE车身的迈巴赫,和那晚接她的车一样,她提前到了。
约nV生出来还要nV生等自己,文柏感到一丝紧张,手指不由自主抬起想要推一推眼镜,结果m0了个空。早上特意换下的有框眼镜连同他的那份安全感一并带走,领口的那颗扣子被自己反复解掉又系上。
手机“叮”地一声响,一条微信消息弹出——“不系更好看。”
文柏被这句给定在原地,心脏咯噔一下,他抬头四处看去,并未发现那抹身影,手机彷佛有了心灵感应,又是一条消息——“二楼。茶快凉了。”
和消息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位着长袍马褂的男士,对方自茶楼向他走来,朝他微微行了个古礼,语气温和:“文先生,小姐在二楼,请。”
来南城这些时日,文柏在街上见的最多的便是茶楼,间或几家小馆坐落在巷深处,每逢路过,甚至能听着嘹亮悠长的吹笛声,得一日悠闲,品一盏茶香。
南城实是一个带着茶香的一座城。
茶楼的一楼大厅和文柏印象里的茶楼有所出入,偌大的一层除却中央的一套楠木桌椅,竟未摆放多余的迎客桌,但满当当的茶叶展示柜又让你瞧不出一丝荒凉。
那位穿着长衫的男子带文柏穿过弯弯绕绕的木梯,走到二楼正中间的一个屋子,两扇刻着JiNg美花雕的门敞开迎客,男子顿住脚步,隔着盏立式屏风对里面说道:“小姐,文先生到了。”
里面的姜林月朝屏风外伸出条胳膊,冒出脑袋,盈盈噙着笑:“快进来坐,”又对那位男子说:“聪哥,下次直接带文先生过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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