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菊花早年在董河村仗着穷得一g二净,成分十分清白,和董麻子一样在董河村是各种作威作福。尤其是她还进了革委会,那简直就是拿着J毛当令箭,各种折腾董河村的人,作风问题的帽子一扣上来,打Si你都算是好的,最怕的是还要在你Si前疯狂折磨侮辱你。

        这说话的大姨就是其中一个被董菊花批斗Si的小姑娘家的远亲,不过当年那种情况,她只能跟那家人划清了界限。只是这长时间来,她一想到那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只不过因为不肯下嫁给董麻子,就被董菊花抓着来说是思想有问题,说nV孩自居贫下中农阶级,实际是却是个藏在人民群众中的黑五类。

        这个大帽子一扣,本就和nV孩定好亲的中学同学家也不敢娶她了,男孩被家里人b着与nV孩划清了界限。而nV孩在被董菊花抓去后,不知道受了多少折磨才Si,被扔到了后山的岗子上。还是那个大姨夜里瞅着没人偷偷过去挖了个坑给nV孩埋了,连碑都不敢立。

        如花似玉的姑娘啊,口琴吹起来动听无b,可说是董河村上一枝花,只因为不想嫁在董河村本家,只因为不想嫁给一个地痞无赖二流子,就被活生生折磨而Si。去敛尸的大姨当时差点儿都没被吓疯,nV孩尸T上一丝不挂,全是淤青肿胀,脸上被划了不知道多少道。最可怕的还是那下T,血r0U模糊的,多看一眼都能把人吓昏过去。

        后来听着说董菊花最喜欢拿烙铁烙人,听得黑五类惨叫,她就哈哈大笑。

        “你胡说甚!”董菊花一把扯过那几张草格纸,对着沈玉树看。

        沈玉树就站在那任她看,只是神情冷冷的,似乎随时准备和她身后那群革委会的人g一架。

        真的像!沈玉树的容貌出sE独特,周边十里八村的还真没能说得上来和沈玉树长得像的,尤其那双桃花眼,眼尾上翘,标志X的美,含情脉脉的,但凡谁看一眼都忘不了。

        何芝兰把地上剩下的草格纸捡起来,一沓的拿在手里道:“我画我自己Ai人,这犯了哪条罪了?”

        沈玉树也跟着道:“要是画画也犯罪,全国文宣队里的人都是罪犯了?”

        夫妻二人一唱一和,底下文宣队的人倒是先站不住了。有两个包揽了董家村手抄报的知青上前要了一张何芝兰手里的草格纸,对着沈玉树看着道:“真是很像!素描画得真好!有神又有形!没想到何同志你还有这一手!”

        说着,那知青又对董菊花道:“人家夫妻画着玩儿,这也拿出来说?你倒是说说画画犯啥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