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树终于笑了,开口道:“老婆,你跑调了。”

        五月的华盛顿樱花盛开,何芝兰推着轮椅上的沈玉树去逛国家美术馆,围栏围起来正在修建贝老师的新作品,何芝兰带着沈玉树乘坐电梯到二楼莫奈专区,到了《》那副画前。

        她低下头在他耳边小声道:“以前我最喜欢来这里看这副画,不知道为什么,它总是让我感到平静。”

        何芝兰带着他去她之前走过的地方,两个人还撞上了游行队伍,最后在一个小酒吧里和一群人拼酒喝,何芝兰喝得醉醺醺,推着轮椅上的沈玉树到了一处公园深处。沈玉树本能危机道:“要不要叫车早点回去?”

        天sE渐渐黑了下来,何芝兰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个粉sE的手枪道:“舅舅留给我防身用的。”

        沈玉树接过来,单手拆枪膛检查子弹,他的神情专注,何芝兰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沈玉树抬起桃花眼看她,两人重逢近两个月,同床共枕但是并没有逾矩。沈玉树想要她,但是更自卑于自己还未恢复好的腿,他已经能站起来了,但是走路歪歪扭扭的还需要人扶着。

        湖边波光粼粼,有天鹅游动来游动去,何芝兰醉醺醺道:“姑姑讲你小时候很喜欢去西塘游泳,那里有两只白天鹅你很喜欢。”

        沈玉树“嗯”了一声。

        何芝兰躺靠到他腿上,笑眼弯弯看他道:“你不在的一年里,我每天都去西塘看白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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