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只有离得最近的男孩看清了,他猩猩捶x欢呼道:“~”
沈止也看见了,y着头皮道:“爸……”
顺着公园的林道往里走,沈止缩头缩脑地心想这顿打逃不掉了,妈妈和舅爷爷都不在,老爸这是单军突袭,拿准了要来好好揍他一顿。不行,一会儿一定要哭得梨花带雨,越凄惨越好。
于是沈玉树转过头来,在月光下看到的就是自己儿子在垂泪。
沈止和沈玉树相貌一看就是亲生父子,唯有在哭的时候,那点儿可怜样还挺像何芝兰。
“爸……我知道错了……”沈止哭着道,“那能怪我吗?我跟你们都说了……我控制不了啊……”
沈玉树本来想的是打一顿,让他写保证书,带回去给何芝兰道歉,然后再看何芝兰什么态度,实在不行就送寄宿学校去,眼不见为净。
但现在看他哭得凄凄惨惨的,心里有一块儿地方不由得柔软下来,道:“你做什么我不想管,但是你别老惹你妈生气成不成?你别给我找事,我也懒得给你找事。”
沈止呜呜道:“我妈非得要我带nV朋友,我哪儿来的nV朋友,我们这都是露水姻缘,好聚好散。”
“让你别,你是鸭子啊天天赶场?”沈玉树看他边哭边回嘴,有点儿烦他了,语气重道,“别回家了,g脆去卖身赚钱好了。”
沈止还没听他爸说过这种话,有点儿懵,假哭都忘了,道:“您还知道鸭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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