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树单手抓住要跑去拆礼物的何芝兰,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俯身下来蜻蜓点水亲了一下她的唇。

        他俊美的脸靠近又离开,漂亮的桃花眼笑眯眯的,全是动人的情感。

        何芝兰被少年一片赤诚热烈的目光看得老鹿乱撞,真是完蛋完蛋,这孩子越相处越会g引人了。

        两个人做夫妻不到半年,何芝兰就发现,越和他熟悉越觉得沈玉树这个人,非常的难以形容的好。他几乎是任劳任怨地宠着自己,这简直有点儿违背人X,特别像是出轨的丈夫出于愧疚心对原配妻子予取予求。她摇摇头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扔出脑海,开什么玩笑,这孩子就差没天天挂在自己身上了,怎么出轨?

        那就是Ai情了吧,她想到这儿牙齿就一阵儿发酸,心口也一阵儿发酸。

        在这样美好的感情里沉浸着,像是在做美梦。她心道,原来这就是相Ai的感觉,快乐得不真实。

        里屋亮堂堂的,满桌子全是油纸包扎好的物什,何芝兰坐到桌边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拆开,糖果瓜子,sU饼红枣……

        拆着拆着,何芝兰觉得这个场景有点儿熟悉,忍不住笑道:“!”

        拆开又一个油纸包,居然是一件剪裁良好的高腰牛仔喇叭K,在这个人人都穿着土蓝灰绿劳动布的时代,沈玉树从哪儿找来的这件这么大胆设计的衣服?何芝兰连忙继续拆,公主裙,波点裙,的确良白衬衫,灯芯绒外套——还是加厚保暖款的,这下真是过圣诞节了,沈玉树就是她的啊!

        “!”

        沈玉树收拾完厨房,进来看到的就是小媳妇儿两眼放光地边将裙子在身上b划边唱歌。

        从欢快的歌声里就能听出她有多开心,沈玉树觉得求姑姑办事真的求得太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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