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自己想看见的人。

        何芝兰坐起身子,身上盖着棉被,棉被上铺着一件军绿sE棉大衣。

        棉大衣崭新的,扣缝上的线还没拆开。

        何芝兰一头雾水,抬头看看,破木帘已经换成了一扇旧木门,纸糊的窗也钉上了木板。

        窗外有闷闷响动的声音,等她收拾好披上棉大衣,推开门一看,洁白无瑕一整片,不知何时落了雪,整座山头都是银妆素裹,琼林分道,越是寂寥越是绮丽。

        这样的自然雪景好风光,她不知道多少年没亲眼看见了。

        大自然果然能治愈一切,何芝兰暂时忘却了身T的酸痛感,快快乐乐地跑到雪地里,准备像个野人似的欢呼,就看到了穿着灰sE毛衣和军绿劳保K的沈玉树,他在劈柴。

        她往他那跑,他也放下了斧子,微笑着张开双臂迎接她。

        她扑到他的怀里,他把她抱着举起来转圈儿,两个人傻子似的开始野人呼唤。

        等那GU儿兴奋劲儿过去了一点,何芝兰才喘口气道:“怎么不穿棉大衣,外面多冷啊!”

        说着她就要把自己披着的棉大衣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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