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联指那时候冲进来,咱们这以前是没大门的,给联指的冲了个措手不及,后来就装上了。”

        “那时候砸打抢烧,文攻武斗,毁坏了不少建筑物。”张春芽想起来就觉得心痛可惜,“东方楼那还有个老字牌匾,也给烧了。”

        何芝兰没经历过那段岁月,但是乡下被批斗那几次可是刻骨铭心,顿时脸上笑意没了。

        “哎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张春芽抬脚继续往前走,“大礼堂卫生所后来重修都换了位置,玉树住的部队医院就离这不远。咱们沈司令住的是六号楼,部队医院是十号楼改建,数到十二号楼那底下是机关单位幼儿园,以前玉树就在那上学,二楼是沈姑姑办公室……”

        他讲到这里,话到嘴边继续道:“你们有孩子了估计也是去那上学,离六号楼近,方便接送。”

        何芝兰没说话,张春芽心里一咯噔,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下意识完全没多想。

        “哎,往过是招待所,后面有一个游泳池是我们前两年才动员大家伙儿一块儿挖出来的。”张春芽故作镇定,继续话题道,“何同志会游泳吗?”

        “还行。”何芝兰礼貌答复。

        “那太好了!”张春芽选择揭沈玉树老底来保持轻松谈话氛围,“玉树小时候游泳可厉害了,后来溺水一次就再也不敢下去游了,你……”

        他话还没说完,一声清脆的nV声打断了他。

        “来得这么快呀?”穿着军绿sE大衣的nV人正搬着小花盆,几株点红盈然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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