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条街,就是状元府,何芝兰跟着赵如意往里面走。斗拱被拆了一角,屋檐断了一片,雕花的木片堆在墙角,越往里走越是幽深破败,青苔满地。赵如意从怀里掏证明,一边掏一边对着何芝兰道:“到了里面你别说话,让我来。”
说着,塞给她一张证明。
草字飞舞,何芝兰y是没看出来到底都写了什么,签名倒是好认,盖着赵碧城的私人红章。
持枪的士兵好像认得赵如意,她都没来得及假装大发雷霆,人家就笑眯眯地让这两个nV孩进去了。
开春还是冷,家里二进院子燃着碳,何芝兰的东偏房又是个地理位置好的,倒是感觉不到太冷。
但进了这个老宅状元府,那点儿诡异的冷深入骨髓,到了关押沈玉树的屋子,更是冷得何芝兰想要痛哭。沈玉树脑袋包着更厚的一层纱布,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煤油灯映出他清瘦的下颚,整个人清减了一大圈儿。
“表哥!”赵如意得意道,“你那只派克钢笔可以作为感谢礼物送给我了!”
沈玉树皱眉转过身来,正要训她异想天开,然后看到了自己老婆何芝兰,y生生把训人的话变成了:“赵如意……你……你们怎么来了……”
何芝兰望着沈玉树,沈玉树看着何芝兰,两个人黏糊的眼神b白天祝连良的眼神还要恶心人。
赵如意年纪虽小,但也懂得其中道理,被恶心得打了个哆嗦,调笑道:“你们梁祝相会,我这个书僮就先退下了。”
皎洁的月光散下来,清瘦了一大圈儿沈玉树有点儿惨又有点儿好笑,因为他脑袋上的纱布层层叠叠打了不少蝴蝶结。何芝兰又想笑又想哭,沈玉树顺着她的目光m0自己脑袋,无奈道:“赵如意年纪小,让她打结玩儿的,我也没想着照镜子……”
“为什么又被关起来了……”何芝兰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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