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了,何芝兰的手冰凉凉的,然后她觉得自己的手被一阵温热握住了。
抬头一看,是朝她微笑的沈玉树。
夜sE迷人,沈玉树那双桃花眼更迷人。
夫妻二人吃完席面,沈玉树背着她往回走。劳保靴踩在雪里,在寂静的夜里像是某种asmr,让趴在他背上的何芝兰昏昏yu睡。席面上胡吃海喝了不少,沈玉树的背又这么暖和,何芝兰的安全感到了极点,闻着他耳后的皂角水气息,昏昏沉沉地竟真的熟睡了过去。
沈玉树有心事,这是何芝兰最近发现的。
那天吃完席面后,她睡着了,他也没叫醒她,就让她睡。她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天越冷越贪睡,这几日都是天黑早早就睡下了,沈玉树也随她,自己个儿默默地就去巡林了。
他有心事他就不Ai多说话,床上情事也会趋向于传统,少了调戏她的心思。
他亲她的唇,咬她的耳朵,对她道:“兰兰,快过年了,发工资我带你去城里转一圈儿好不好?”
何芝兰当然是应声好,但是发工资的日子到了,何芝兰领到十块钱,沈玉树一分钱没领到。
团支部的人说话颠三倒四,左不过就是能给沈玉树记工分,但是工资要到下一个年底才能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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