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啊,但是要是让我妈知道咱两在这见面了,那她肯定不会同意咱两的。”徐学军道。

        张红梅知道她那个未来婆婆最是要面子,也不强求,只道:“那你回去给你妈好好说说,我要是嫁进来,我哥嫂说了要给我一块表做嫁妆呢!”

        手表在这个年代是个挺稀罕的物件儿,徐学军掂量了一下,觉得张红梅这个家底配自己家确实是不错了,就跟他妈说的,那就是懒蛤蟆吃天鹅r0U,高攀了。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有点隐隐不安,不由自主地问道:“我家b你家是b不上的,你咋看上了我呢?”

        张红梅一个娇羞,道:“还不是你长的好,讨厌,非b人家说这黏糊糊的话。”

        徐学军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眼看天也要黑了,连忙收拾g净,又互相抱着说了几句甜蜜话,然后脚底抹油似地就跑了。

        张红梅用带的帕子擦擦自己下身,把K头系好了,才叹一口气慢慢往回走。

        回董河村的大路绕水过桥的,实在是远得很,好在她也是下放五年的老人了,知道回去村上有条最近的小路。张红梅拿着捡来的树枝,当作拐杖在小路上走着。

        快要夏末了,夜风也凉快了起来,田埂上还有田蛙在叫,张红梅唱着曲儿,心情还挺好。

        没一会儿到了一处拐弯的小路,张红梅扶着大树,正想歇一下呢,却瞧见个人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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