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手捧几件华贵衣裳,一问才知是三公主生母王贵嫔宫里的人。王贵嫔的生父乃是太师王恪,和我父亲也有些交情,是来我家中做过客的。我见宫女姐姐并无大碍,于是便回家了。
本来我并未将此事记挂在心,然则后来的些许巧合,我也说不清了。
建平十八年,阳春三月,草长莺飞的时节,皇家举办了场马球会。消息一出,王公贵族、朝中诸臣都纷至沓来,没谁不想携家眷赶这场热闹。
我因年纪小,骑不得马,便和其他家的公子们在马球场另一侧捶丸。
“诶,这局我又中了。”
“是不是背着我们偷练啊?”
“哪有,今个运气好。”我心中窃喜,其实心里清楚:我之所以如此称心应手,都是平日在家中苦练而成;但我偏要装作没有的样子,倒显得我比别人伶俐几分。
杓棒在手,一时得意,使力多了几分,这次竟然没中。
我们一伙人玩得正乐呵,未曾想三公主骑的小马像着魔一般,直冲我们这来。
我那时根本没注意到周遭的变故,在球穴旁蹲着,还在钻研如何次次取胜。
“虞家哥儿,小心!”不知谁喊了一句,我心下一惊,这才反应过来。只是为时已晚,那疯马与我已是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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