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写的一幅字是好还是差。
有时，他看不出自己写的字与字帖上有什么分别，可父亲依然会捏住他左手的手指，用戒尺敲他的手心——尽管这已是最轻的责罚。
有一次，他鼓起勇气询问父亲。可他父亲登时变了脸色，还在做示范的手也将毛笔狠狠撇在笔架上，拂袖而去。
那天下午直到晚上，王洛羽都战战兢兢的，吃饭时也吊着胆，筷子头都不敢碰一下碗边儿。
尽管父亲那天没对他没做什么，可自那以后，王洛羽便再也不敢轻易问出这种问题了。
王洛羽跪在地上浮想联翩，恐惧使他头脑中的神经比平时更加活跃。
他看不到父亲，心脏跳得更是厉害。他畏葸地闭上眼，期盼这场体罚能够快点结束。
“啪！啪！”
王洛羽身子抖了一抖，竭力稳住了。他深知，若是挺不直背，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可今日父亲似乎比以往更认真了。他见儿子的背一直挺着，便认为自己下手轻了。
力度不够重，惩罚便不够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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