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搭是真的,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多少有几分眼缘吧。”李羽新解释道。
“我看是一丘之貉。”欧婷婷一言断之。
“要都是雪貂的话,他俩也不会物以类聚了。”李羽新准确的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我总觉得那个女的对你有非分之想。”欧婷婷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李羽新不得不佩服欧婷婷的洞察力,这陈思琪在朝阳厂就涉嫌勾引自己,碍于张杨的情面李羽新没有往哪方面去想,如今看来她似乎还是不太死心,难不成她想把天下的男人都据为己有?刚冒出这个念头,李羽新便暗骂自己一句龌龊!
看来这陶瓷界真的是一个泥土混拌的染缸,小蜜、情人、小三、小五都应该放在窑炉的高温下重塑一遍,而后裹上厚厚的釉层浴火重生。想到这,他突然想起了张杨,这小子不知道混得怎么样啦?是不是还血气方刚,用他的菱角去剖开原生的坯土,继续坚持他的梦想,哪怕万念俱灰也要粉身碎骨?
“李哥,你在想什么呢?”欧婷婷亲呢的贴在他的背上,感受火一样的温情。
“好多事就想秋天的枫叶,一旦红了,有谁记得她原来的颜色呢?”李羽新心有感慨,其言也真。
“咱们好好休息一下吧,听说这里黄昏的景致特别好看。”欧婷婷见他迷离的眼神,诓哄着他进入小憩的状态。李羽新顺从的闭上了眼睛,将脑海里的那一幅幅残像缓缓地移走,尽量不去触碰它们。
时钟滴滴哒哒的摆动着身姿,悄悄地数着过往的云层,雪花般透白的浮云展开了漫长的迁移,围着蓝色的苍穹渐渐地远去。天边的霞光挥舞着巨大的画笔,一条一条的彩绸静挂在日落的幔帐之下……
古色古香的城堡散发出历史的气息,大气的米黄色是这座城市的主色调,配以橘黄更显高贵。李羽新挽着欧婷婷第一次在异域他乡的日晖下悠闲地散着步,这种惬意让他俩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10年之前,若不是当初的年少轻狂,又怎么能衍生出后续的风华正茂?正所谓,少年不经江湖事,老来方知世道难。一声嗟叹花前月,金秋繁枝月上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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