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但通常不用担心,结紮完後总是会有一阵子的适应其,过了就会好很多的。」
「那就麻烦医生了。我等手术结束後,大概晚上6点再来接猫。」
「没问题啊。放心吧,手术会很顺利的。」
招弟走到还在震惊万分的我面前,对我说:「耳朵,妈妈要先出门一趟唷,晚上来接你,我们再一起和妈妈朋友吃饭。你在这里要乖乖的。」
「喵......」
招弟温柔的语气也无法阻止我沉浸在即将被阉割的恍惚,我迷迷糊糊地上了手术台,一针麻醉下去,立刻就不醒人事了。
再醒过来,已经接近h昏了。
脑袋晕晕沉沉的,根本无法思考。
我唯一能记得的就是,低头去看自己的蛋蛋是否健在。
奇怪?怎麽好像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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