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出格的事情?」我打断她喋喋不休的话。

        「……现在只是有一个人看到,老师这里也没办法证实,但这件事情很严重、非同小可。」

        「如果是真的,你们这样就是错的、大错特错、错得太离谱了!」班导连续用了好几个错字,每讲一次就像是拿飞刀瞄准、S向我这个可怜的、一无所知的标靶。

        更何况,班导甚至还不明说这件「离谱的错事」究竟是什麽。

        我不知道怡慧在被约谈时,是不是也和我有相同的感觉。

        坐如针毡、焦躁难耐,混杂着一些不耐烦针对不了解状况的惶恐。

        「有听清楚吗?!我不想再从别人耳朵听到有关你们两个的事情!等下午休过後,你搬到第一排去。」她武断地下了决定,我甚至来不及反驳。

        我一脸茫然地走进办公室,又是以相同的表情走出办公室。

        奇怪的事显然还没结束。

        班上同学一群、一群的分散在窗户、座位各个地方,各成一团,只有怡慧、招弟两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我踏进教室的那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一瞬,而後又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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