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的腰开始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摆动,水被搅得哗哗响,脚底的泥沙踩出一个坑。
他快要到了,小腹绷得Si紧,连呼x1都忘了怎么换。
罗一天突然停了。
谢景年猛地睁开眼,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都是哑的:“你……!”
“想要?”罗一天就看着他笑,拇指还抵在他铃口上,不轻不重地压着,就是不给他那个力道。
谢景年咬着嘴唇,不肯说。
罗一天也不急,低头咬住他锁骨,牙齿陷进皮r0U里,同时另一只手卡住他的胯骨,把人牢牢按在原处。
水底下那根东西y得发烫,顶端抵着谢景年的大腿根,一下一下地蹭,就是不进去。
想要就说。”罗一天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沙哑。
“……要。”谢景年几乎是崩溃地吐出这个字,声音小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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