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压着男人榨了几次,逐渐疲惫的女人伸了个懒腰,与下方的男人换了个位置。

        她深处两指,将他的舌头揪出来,含在口中亵玩,嘴里模糊不清娇气道:“乖狗儿,主人累了。”

        沈慕言闻声知雅意,公狗腰塌下,结实的胯骨卡在她双腿之间。

        他耳朵红红,小声道了一句:“狗儿来了。”,便生涩地挺动起腰来。

        林染吮掉他颈间渗出的汗珠,娇喘连连。一会儿让他再快些,一会儿又受不住的求他慢点。

        沈慕言憋着气,不肯听她胡言,娇憨的女人手一伸就拿起按摩棒又顶在他腿间。

        他的动作一下乱了,再操弄起来时,便随了那按摩棒顶弄睾丸的节奏。

        仿佛是林染再带动着他取悦自己似的。

        更过分的是,初次射精后,还未休息的龟头在深深的挺入,被橡皮圈似的子宫口牢牢咬住。肉圈绞着龟头,几次他都觉得自己的前端要让这娇媚的身子给咬下来。

        敏感的龟头被子宫肆意玩弄,跳动多次,但射精的欲望却被死死卡在睾丸上的黑环强行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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