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诀,我们不能内讧,现在盯着阿语的可不止那个陆玟,我先前还见过一个与她有肌肤之亲的少年,那人与最近的商行栽赃案有关,也不是什么善茬。我先前没有告诉你,不想你知道此事心里气不过,怕你会欺负阿语,我们不能再那样了,阿语会害怕。”
“害怕?她那样有恃无恐的,不仅敢跑,还敢和别的男人……我今日还要!”
“你想让阿语喜欢你吗?”
如何不想?否则他也不会嫉妒得发狂。秦诀抿了抿唇,神sE不善的说:“镣铐不是你先做的?如今来教训我?”
“张弛有度,否则弦会断。一开始你不是控制的很好吗?理智一点,否则阿语还会想方设法飞走的。”
这句话让秦诀沉默了,前段时间连续的、过激的xa让他昏了头,越发索取无度。何语逃走后他又太心切,完全失了方寸。兄长说得对,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何语还没有回到他们身边。
暧昧的於痕遍布全身,沐浴时何语都不敢叫人服侍,谢锦倒是自觉的走了芳草的路子,被放进来服侍。
他眉眼低垂,看起来安分又乖巧,修长的身T挡住了窗户纸透进来的光,竟也不显得压抑,整个人的周身浮着一层光亮,让何语有一种被保护在羽翼之下的安心。
他摆好拿进来的瓶瓶罐罐,轻柔的给何语r0Un1E肩颈,关切道:“小姐,有於痕不适宜泡澡太久,我这里有消退痕迹的药,沐浴完给您涂上,过两天就看不出了。”
“嗯。”
出了浴桶,身上的水迹被谢锦一点点擦g,她趴在小塌上让谢锦按r0u酸困的身T,腰上、大腿上斑驳的指痕,雪T上的牙印、吻痕,看起来惊心动魄、激烈异常。谢锦看着心里在发烧,这样凌乱的小姐莫名的g人。
他沾上药膏,一处一处细细涂抹,仗着何语趴着看不见他,喉结不停地滚动。殊不知,静谧的空气泄露了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安详得如同睡着的何语突然冒出来一句:“别再咽口水了谢锦,太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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